今天bw四季出了吗

就快出了!!!!!

恋爱ドキドキ夺回计划(9)

⋯⋯想炫耀的心情终于打败了不能打乱timeline的强迫症!!
都来看my小天使写的十万字(x)napollya啊!!!!

盆栽大丈夫:

标题:Who Can You Trust


原作:The Man from U.N.C.L.E.


分级:辅导级(PG)


警告:无警示内容


配对:Solo/Illya


注释:算是之前No Light,No Light的续篇。继续借用TTSS世界观,讲述两人在海参崴分别执行任务却意外相遇的间(ai)谍(qing)故事。作者上个月刚从那边旅行回来,不上交暑假作业说不过去啊。


 


注意:


1、画风与题目严重不符的前作戳我


2、根据前作结尾的伪彩蛋,仍然使用TTSS世界观,但为了前后一致性,将“圆场”和“中心”按实际含义称为军情六处和克格勃。


3、由于作者是文盲,考据能力有限,智商也比较感人,因此很多情节极有可能与史实不符或逻辑混乱,请随意打脸。比如,冷战时期海参崴是苏联的远东军事要塞,又是太平洋舰队司令部和太平洋边防军司令部所在地,按理说是很难允许外国人(特别是铁幕另一端的英美人)入境的。那么Solo是怎么做到的呢?我也不知道,因为我只想写谈恋爱。


4、本文提到的所有地点都是真实存在的,但我无法保证六十年代它们的样子跟我现在看到的完全一致,所以进行了一些大胆的修(xia)改(bian),欢迎捉虫。


5、每小节前的引用都是Ivy Levan的Who Can You Trust的歌词。


6、虽然我更喜欢海参崴这个名字,但本文还是按照俄语翻译为符拉迪沃斯托克。


7、本文共三章,大纲已完成,可能会更得有点慢,但绝对不坑,我用对美苏的爱起誓。


 


 


Who Can You Trust


 


 


*给圈狗狗和我们的脑洞。


 


 


第一章


 


(1)


 


The heart is a hunter


And hard as stone


Cold blood in the chamber


Bullets humbled


 


“公民,请让一让!”


Napoleon Solo被一位戴着头巾匆匆赶路的女士推到了人行道的另一边。天呐,他心想,苏维埃的力量果然惊人。


他提着行李箱,从金角湾码头拾阶而上,此刻正穿过阿列乌茨卡亚大街,寻找歇脚的地方。


一周前,正当他志在必得地勾起那位金发克格勃的下巴,Waverly却如天降正义般推门而入,搓着手愉快地告知他们有新任务了。


“香港,Solo先生,”前军情五处香港站站长兴奋地对正重新系好领带的Solo说,“就像过去的美好时光。”


“你似乎比回到伦敦还要高兴啊,Alex。”Solo将身体靠向椅背,抱着手回答。


“近乡情怯嘛。”英国人夸张地耸了耸肩。


“我们什么时候出发?”刚才一直在假装看风景的Illya终于开口了。


“是‘你们’,Kuryakin,”Waverly转向耳根的绯红还未褪尽的苏联人,“Oleg先生给我打了电话,说是亲爱的祖国需要你。我很抱歉,但看来你得暂时离队了。”


 


Solo现在还清晰地记着Illya脸上看似毫无动摇却极度克制的表情。他叹了口气,推开了一家商店的门。


“下午好,姑娘*。”


售货员抬起头,一脸冷漠地看着摆出招牌微笑的美国人。


“您需要什么,公民?”尽管说着敬语,但Solo从这位马脸的中年妇女身上感受不到任何服务的热情。


“我长得不像‘先生’*吗?”


“什么?”


“我是个英国人。”Solo用女王英语回答。


售货员不为所动:“我听不懂,公民。您到底要买什么?”


好吧,资本主义糖衣炮弹举手投降。


“我想向您讨杯水喝,顺便问下路。”


“您要去哪儿?”售货员一边倒水一边问。


“边防军司令部。”


她眉头皱了起来,警惕地问:“您去那儿做什么?”


“公务。我叫Peter Quinn*,是一名英国外交官。”


售货员哼了一声。Solo假装没听到,拿起水杯一饮而尽。


“出门往北走,到塞门诺夫斯卡亚大街后再往东走五六分钟。”


“非常感谢。”


“我希望您不是什么——”她顿了顿,“不法分子。”


“哦,差的太远。”Solo露齿一笑,“我正在为世界和平而奋斗。”


售货员的眼神从鄙夷变成了遗憾*。


 


当Illya接到卢比扬卡的命令回国后,Waverly再次敲响了Solo的房门,手上还拿着一瓶酩悦。


“趁你还能享受,”他轻快的语调就好像是要参加一个舞会,“善待你的味觉吧。”


两人端着酒杯落座,Solo开门见山地问:“我不是要去香港,对吧?”


“敏锐的直觉,Solo。”Waverly满意地笑了,“希望它能够在符拉迪沃斯托克给你带来好运。”


Solo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

“符拉迪沃斯托克?”


“没错。”


“那是苏联的领土。”


“正是。”


“所以说,你要我偷偷摸进那个红色恐怖的后院?”


“我可不会用‘摸’这个词。你将持有英国国民护照,等到达香港后乘下一班飞机前往长崎,再改乘船光明正大地入境。更幸运的是,Kuryakin刚好不在,你说呢?”


 “我的任务是什么?”


“Grigori Peshkov,太平洋边防军司令部海军处少校。我们得到线报说他有意效忠女王,并愿意提供一份边防军近期的海防计划。你是一名前去接头的军情六处特工,要把那份计划的副本带回来。”


“这和U.N.C.L.E.有什么关系?”


“没有关系。”Waverly干脆地说,“这是海军部给我的命令。”


Solo发自内心地“哇噢”了一声。


“你凭什么觉得我会自愿参与你们的非法勾当?”


“你不会自愿,”英国人放下杯子,“但你会被迫这样做。”


Solo沉默了,然后无奈地闭上了眼睛。他就知道会变成这样。


“所以待会儿我该接到Sanders的电话了?”


“出于某些原因,我们的表兄*对这次行动非常支持。”


美国人不禁苦笑。他想起了军情六处那个矮胖的中年人。


“这事儿和Smiley先生有关系吗?”


“无可奉告。”


那就是有关了。


“最后一个问题,”Solo说,“你们如何确定这不是克格勃的陷阱?”


“问得好,Solo先生。我们不能。”Waverly站了起来,“所以,请接受我一个友好的建议:尽量低调行事,不要主动接触Peshkov少校,看事态如何发展吧。我和Teller小姐会在香港等你,祝你好运!”


 


潮湿的初秋海风将Solo从记忆中拉回现实。他已经受够了被人牵着鼻子走。现在是我说了算,他想,然后有些惊讶自己竟在这个铁幕后的国家感到自由。


途中他又问了一次路,然后很快来到了司令部所在地。他将行李箱放到地上,隔着马路打量这幢貌不惊人的建筑。太平洋边防军区司令部就在这条普通的大街上,难以置信*。


一辆军绿色的伏尔加呼啸而至,停在了大楼前。Solo吹了声口哨,看来在苏联连乌龟*都跑得很快。


司令部大楼里跑出几名士兵,非常利落地打开了车门。从车上下来两名军官,其中一名身材较矮,穿着边防军校官军服,而另一名——


耶稣基督啊。Solo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,因为他看见身材高大的Illya Kuryakin同样身穿棕绿色军服,正在和那名校官讲话,大檐帽帽顶和领章的颜色是耀眼的宝石蓝。


震惊之余,特工的本能(或者某种奇妙的负罪感)让Solo迅速提上箱子开始后退,而非常不幸的是,他像刚才一样再次撞上了行人。


“公民,请不要站在路中间!”一位愤怒的老人开始大喊大叫。


“非常抱歉。”他赶紧躲开,让老人通过。而当他再次抬起头时,司令部大楼前已经没了人影,伏尔加正在缓缓驶离。


Solo有些心虚,他觉得自己刚才肯定被Illya发现了。百分之两百肯定。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。


 


 


 


 


 


*在苏联,商店售货员无论多大年纪都被称为“姑娘”或“小伙子”。和天津话的“姐姐”有异曲同工之妙。


*苏联当时习惯称呼本国人为“公民”,而称外国人为“先生/女士”,Solo故有此问。


*把最喜欢的中情局特工的名字给了Solo。(啊没错,我就是Quinn男神的迷妹。)


*也就是关爱傻子的眼神。


*指中情局。


*我并不知道边防军司令部在哪里。这个地址借用的是海参崴的边防军博物馆。


*听出生在六十年代的长辈说过,苏联进口的伏尔加是当时高级官员的标配,因为颜色和造型独特,小时候他们都叫这款车“大乌龟”。


 


 


(2)


 


Into the night you will fall


Where there's no wrong or right


Rough justice for all


 


下车的那一瞬间,Illya Kuryakin好像看到了某个黑发的中情局特工。他有些动摇,非常想给自己一巴掌看是不是幻觉,但他还是像往常一样成功地克制住了。


“怎么了,Kuryakin同志?”Kuznetsov*上校问。


“没什么,上校同志。”Illya赶紧回答。


“那就进去吧,你的行李待会儿会直接送去招待所。”


“好的。”


集中精神,苏联人在走进司令部大楼时对自己说。然而他越是想把Solo赶出脑袋,就越清楚地记起一周前发生的事情。


当时他还没从被Waverly撞见和美国人…呃,那什么的惊吓中恢复过来,就接到了Oleg的命令,让他立即回国。Illya对任务从来都不会多问,尽管不情愿,他还是按照指示回到了莫斯科。


在Oleg的办公室,Illya怒气冲冲地将一份文件扔到了茶几上。


“‘前往红旗太平洋边防军区司令部交流,并在远东国立大学参加政治学习。’这就是你说的紧急任务?”。


“我马上要去布拉格,这段时间你就当放假吧。这也是第三局*的意思。”他那位总是撇着嘴的上司干巴巴地说。


“他们什么时候干预起第一局的内务了?”


“注意你的态度,Kuryakin,”Oleg提高了声调,“别把那些资本主义的脾气带回来。这是命令,你是想去远东还是西伯利亚?”


想到这里,Illya不由得握紧了拳头。以至于整个下午,他都在极度焦虑的状态中列席了政治处的例会。没有人在意他的表现,因为他知道这些人都不喜欢他。


 


招待所就在离司令部不远的地方,Illya在食堂吃完晚餐后准备步行回去。刚走出大楼,就差点迎面撞上一名军官。


“嘿!看看这是谁!Kuryakin!”


“…Peshkov?”他惊讶地看着面前这个穿着少校军服的青年,那是他刚进特种部队时的队友Grigori Peshkov。


“老天,我听政治处说第一局派了个青年才俊过来交流,没想到竟然是你!”Grigori比他矮了一头,但体格魁梧,金棕色的头发剪得很短,面部轮廓分明。对方激动万分地和Illya握手,克格勃特工觉得他比记忆中热情多了。


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

“任务中受了伤,”Grigori苦笑着拍了拍自己的肩膀,“调来这里后改内勤了。我现在在海军处,到我那儿坐坐?”


Illya与Grigori并不相熟,但他极少有机会遇到旧识,于是点头同意了。


海军处的办公区域在五楼,他们乘电梯很快就到了Grigori的办公室。


“随便坐吧,”边防军少校从他的衣柜里拿出一瓶伏特加,笑着对旁边一脸严肃的Illya说:“我可已经下班了。你要来点饮料吗?”


“不了,谢谢。”Illya将脱下的大檐帽和外套挂在衣架上。


“你还是老样子。”Grigori给自己倒了一杯,在办公桌前坐了下来。“卢比扬卡不是派你来学习的吧?让我猜猜又是哪个可怜的家伙犯了错。”


“你想多了,Peshkov。”Illya有些疲倦地按了按额头,“虽然我觉得你们每个人都不会相信。”


Grigori哈哈大笑:“别这样!我当然相信你了。”


这时,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了起来:“少校同志!您在里面吗?”


“怎么回事?”Grigori疑惑地打开了门,一名中尉站在门口脸涨得通红,额上还沁出了汗珠。


“少校同志,海防档案室好像有人非法入侵!”


“什么?”


“刚才我队里的士官巡逻经过,发现本该锁着的门是虚掩的…”


“你们在搞什么?马上封锁大楼,带我去现场!”Grigori愤怒地拿起外套就要往外走。“需要我做什么吗?”Illya站了起来。


“不好意思,请你就在办公室等我回来。”说完Peshkov少校就飞奔了出去。


 


Illya独自站在房间里,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。像是要赞扬他的准确直觉一样,角落的衣柜里忽然传来一阵低沉的碰撞声。


克格勃特工拔出了自己的马卡洛夫,全身戒备地将枪口对准柜门。只听“啪”的一声巨响,一个穿着黑色战术服的人艰难地从里面滚了出来。


“晚上好,peril。帮我个忙,把门关上吧。”气喘吁吁的Solo边说边捋了捋前额散乱的卷发。


Illya目瞪口呆地僵在了原地。他的太阳穴跳得厉害,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。向列宁同志发誓,他是真的很想给自己来一巴掌看是不是幻觉。


“呃,peril?”Solo用手撑着膝盖,弯着腰说道,“至少先把枪收起来?”


沉默对峙五秒后,苏联人动作机械地收起了枪,然后朝他走过去。


“谢天谢地,”美国人直起身子,松了口气。“我以为你要——”


没等他说完,Illya就用一招大外割*把他放倒在地。


“你他妈在这里干什么,cowboy?!”


直到此刻,Illya才发现自己要气炸了。


 


 


 


 


 


*这里借用了电影中扮演Oleg的Misha Kuznetsov先生的姓氏。


*即国家安全委员会下属边防军总局。1957年后,边防军划归克格勃管辖,称第三总局。


*自从看了《金色梦乡》,我对柔道的印象就只剩下了大外割。


 


 


(3)


 


Love is powering lust


When you're hungry for a hero


I'll feed you sweet lies, but


Who else can you trust?


 


不能呼吸了。脖子要断了。死在这里我就只能去见马克思了。Solo现在的心理活动可谓丰富多彩,但此刻他只能发出诸如“呃”、“啊”、“唔”之类的声音。


因为Illya整个人压在他身上,还用那双能扯车后盖的铁臂掐住了他的脖子。


美国人很想使出之前起作用的那招,但好像够不到Illya的眼角,所以只能不停地拍打着愤怒大熊的手,以示弃权。但苏联人似乎没有放过他的意思。于是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Illya保护色的衬衫袖口抵着自己的下巴、保护色的领带在自己脸上扫来扫去、蓝色马裤和黑色马靴*骑在自己身上……


呃,最后一个画面好像有点,性感。已经敲响天堂之门的Solo先生忍不住这样想。哦不,现在可不是欣赏美景的时候,等会儿Peshkov少校回来就糟了。各种意义上。


“门…回来…发现…”Solo用尽全力只挤出一句意味不明的话。


但Illya像是听懂了,手上的力道明显减弱。Solo抓住时机边咳边说:“我…能解释,但不是现在…先逃出去再说吧。”


“我为什么要帮一个非法入侵军事重地的美国人逃跑!”Illya明显压低了声音吼道。


“我现在是英国人,”Solo又说起了女王英语,“没时间解释了,大不了待会儿我让你免费揍我一拳?”


Illya沉默了一下,似乎在考虑。


“十拳。”


什么?这么漂亮的脸你下得去手?“三拳。”


“五拳。”


“成交!”


Solo抓着Illya松开的手翻身起来,立即想逃往门外,没想到又被他拉了回来。


“peril,时间紧迫,要吻别咱们换个时间。”Solo有些焦急。


“我得确认你没有带走不该拿的东西。”说完Illya迅速开始搜他的身。


Solo摆出一副“得了吧”的表情,但还是乖乖张开双手让Illya完成工作。


“我如果有时间偷东西,会躲在那个该死的小柜子里玩人体折叠、还得屏住呼吸生怕碰到亲爱的少校同志拿伏特加的手吗?”


“闭嘴!”Illya小声呵斥。


就让你逞会儿强吧,反正关键部位你也不敢碰。Solo对此有着迷之自信。


果然,苏联人站了起来,一脸失望。他终于如释重负地溜向门口,回头咧开嘴笑道:“我想你不会绝情到不帮我打掩护的,搭档。”


Illya的脸又沉了下来:“cowboy,别让我改变主意。”


“开个玩笑,这世上还没有Napoleon Solo逃不出去的地方。待会儿见!”说完他愉快地从走廊的窗户翻了出去。


 


在伦敦,Waverly曾向Solo引荐了一位叫做Smiley的绅士。他们三人站在U.N.C.L.E.小组下榻的酒店门口,随意说着话。


“我和Sanders先生曾打过几次交道。”Smiley语速很慢,甚至让Solo觉得有些拖沓。


“您的意思是在他那儿买过几次情报?”Solo不太耐烦地说。


“原谅他,George。”Waverly插话道,“Solo先生最近好像受到了搭档的影响,性子有点急。”


Smiley却毫不在意地笑了:“没错,他也在我这里买过几次。”


“携手合作,亲密如贼,很好。”


“你总结得非常到位,”Smiley扶了扶厚厚的黑框眼镜,“但即使最亲密的人,有时也会背叛你。”


Solo看了一眼旁边沉默不语的Waverly,问道:“您想说什么,Smiley先生?”


“我的意思是,别相信任何人。”军情六处特工向他们颔首告别,“午安,先生们。Alex,白厅见。”


然后他又像想起什么似的,转身补充了一句:“Solo先生,请转告你的搭档,代我向Karla问好。”


 


Karla是谁?Solo一边撬着Illya招待所房间的门,一边思考着。他曾在那个小小的玩笑前试探过Illya,但红色恐怖的反应不像是装出来的。就在当天,Illya被召回国,而Solo也接到了前往符拉迪沃斯托克的任务。这时机也太巧了吧?


十秒钟后,锁“咔”的一声开了,Solo闪身入内。天啊,他环顾了整个房间,对里面单调乏味的陈设感到万分遗憾。但他还是毫不客气地躺在了那张单人床上,虽然这床小到让他怀疑Illya睡觉时是不是得把脚伸在外面。中情局特工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,将双手放在脑后当做枕头,开始了他的演绎法。


在长崎开往符拉迪沃斯托克的船上,Solo曾对已知各方的言行和目的进行了分析。Smiley的话可以当做一个警告;Waverly也许知道些什么,他暗示不要轻易和那名少校接头。显然,他们都认为这次行动是个陷阱,但却由于某种原因不得不实施。Sanders在电话里听起来倒很正常,不过他不在乎自己的命也不是一天两天了。Solo得出结论:这是军情六处和中情局因为某种共同的利益诉求达成的妥协,而Waverly只是迫于上司的压力才接受。任务成功,皆大欢喜;任务失败,Solo就是弃子,英美随时都可以把责任推给对方。


所以Solo必须为自己打算。但现在的关键问题是,Illya在这里做什么。苏联人被召回国,就好像有人在为Solo执行秘密任务创造机会一样。如果克格勃是派他来监视自己的,那支开他的意义又何在呢?不对,即使这是个陷阱,他们也不可能知道军情六处派来的是Solo,Waverly和Sanders还不会傻到把这种事情告诉Oleg。那他是来监视Peshkov的吗?也不对。根据Illya在Peshkov办公室里的谈话内容和看到Solo的震惊表现,他觉得红色恐怖应该和这次接头无关。


除非——


还没反应过来,Solo就迎面挨了重重的一拳。


“还差四拳,”他听见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的Illya喘着粗气说,“从我的床上滚下来。”


除非,这位愤怒大熊的演技异乎寻常的好。Solo在一阵剧痛中结束了自己的福尔摩斯时间。接下来是肖恩·康纳利*时间了,他告诉自己。


 


“你走路都不带声吗?”Solo捂着自己的脸,改坐在了地板上。


“现在还不是你提问的时候。说吧。”Illya拉过一把椅子坐下,恶狠狠地盯着他。


“简而言之,你的朋友Peshkov少校叛国了。”


“什么意思?”


“Waverly收到线报,Peshkov准备把边防军的一份海防计划卖给新纳粹分子。我的掩护身份是英国外交官PeterQuinn,任务是阻止这次接头,并带回那名新纳粹分子。”


“英国人怎么可能收到关于苏联的线报?而且既然是U.N.C.L.E.的任务,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

“这就是问题所在,peril,”Solo一脸无奈,“线报说那个新纳粹分子是某名军情六处的特工。为了不造成国际丑闻,女王陛下的忠臣们打算秘密除掉他,而不是等到克格勃介入引起轩然大波。”


“如果只是阻止接头,你溜进司令部干什么?海防档案室那边也是你的杰作吧。”


Solo挠了挠鼻子:“我想刚才Peshkov一定已经告诉你,只是虚惊一场,档案室什么文件都没丢。你也没在我身上搜到微型相机吧?”


“我当然知道你的目的是他的办公室。”Illya沉着脸回答。


“没错,我只是想调虎离山,调查下办公室里有没有接头对象的线索。谁想到你和Peshkov认识呢。话说你们俩是什么关系,你又在这里做什么?”


“我说了,现在还轮不到你发问。”


“难道克格勃也发现他有问题了?”


“我为什么要告诉你?”


啧,跟我兜圈子。Solo翘起了嘴角。


“我只是觉得,如果你也是来监视他的,我们可以、该怎么说来着——互惠互利。”


“什么意思?”


“你暂时不要上报这里的情况,让我做完调查,等发现接头人物,我负责处理英国特工,向Waverly交差;你负责处理Peshkov,向克格勃复命。怎么样?”


Illya沉默了,像是在思考。Solo安静地等待他的反应。


“我是卢比扬卡派来司令部和远东国立大学交流学习的,和Peshkov无关。但既然你告诉了我他背叛人民的事实,我就不能放着不管。你可以继续你的调查,但我有一个条件。”


“洗耳恭听。”


“我得和你一起行动。”


Solo愣了半秒,随即回答:“拜托,Peshkov认识你,你要是暴露了会连累我的计划。我还是比较相信自己的能力。”


Illya哼了一声:“你被四国联合警察抓住的能力吗?”


哈,看来得用杀手锏了,Solo心想。


“不,是发现身边美好事物的能力,Illya SergeevichKuryakin*大尉*。”


说完美国神偷把手伸进裤子里,从某个不可描述的地方拿出了一个红色小本。那是Illya的克格勃证件,当他们在Peshkov办公室扭打时被他顺走,并逃过了它主人的搜身。


Solo还没来得及欣赏苏联人的表情,就被再次扑倒在了地板上,发出了巨大的碰撞声。


“该死的小偷!”


“冷静peril!这可是你自己没搜到!不是我的错!”


“给我闭嘴!”


场面瞬间变得混乱,Solo为了摆脱钳制,胡乱地用手挡开Illya施加的重量,其间貌似碰到了许多不该碰的地方。感谢上帝,有一次他差点真的就“偷偷摸进红色恐怖的后院”了。


就在两人肢体纠缠之际,门外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:“大尉同志?出什么事了吗?”


Illya瞬间就停下了动作。哇噢,好机会。Solo一个用力,就把克格勃特工反压在了身下。


“?!”


Solo看着Illya难以置信的脸,觉得愉悦极了。


“说点什么,”他俯下身,在对方耳边轻声说道,“不然她会怀疑的。”


“……没事,我把行李打翻了。”Illya强压着怒气朝门外喊。


“好的,有什么需要请随时告诉我。”听起来像是管理员的女人离开了。


Solo感觉苏联人绷得僵直的身体放松了下来。这时,他才发现两人的脸离得有多近,Illya沉重而温热的呼吸就在他的唇边,蓝色的双眼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迷人的光晕,像是某种神秘的邀请。


他想起了那个被Waverly打断的吻。


“你想继续我们之前没做完的事吗*?”Illya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

天啊,乐意之至。


Solo闭上了眼睛,然而下一秒就被一记重拳拉回了现实。


“还差三拳。怎么样,你答应我的条件吗?还是说你想被边防军逮捕?”Illya将证件夺了回来,重新放到了口袋里。


“是的,我答应,”中情局特工愁眉苦脸地回答,“但亲爱的大尉同志,下次请不要再打脸了。”


 


 


tbc.


 


 


*肖恩爷爷1963年正好主演了第二部邦德电影From Russia with Love。


*Illya的军服是我对着苏军1959年式着装条例瞎编的,除了代表克格勃的宝石蓝色,其他都是怎么好看怎么来(比如马裤和马靴只在队列礼服中出现,非队列和节假日礼服里都没有,更何况常服)…当然,克格勃特工是否允许在外穿军装我就更不知道了(因为某些国家的情报部门是不允许在外穿制服的),然而我还是觉得军装好,军装妙,军装辣得呱呱叫。


*Illya Sergeevich Kuryakin,即伊利亚·谢尔盖耶维奇·科里亚金,作者脑补的Illya全名。这次旅行中遇到一位朋友就叫做Sergei,同时这个名字的拉丁语词源有“高大”的意思,恰好前作中设定Illya的父亲也是一位身材高大的男人,所以将Sergeevich作为了父称。顺说剧版的舅局里Illya的父称是Nickovitch。


*大尉的军衔也是我瞎编的。(不,我并不是前克格勃大尉普大帝的迷妹,不是。)其实是因为我父亲当年三十几岁转业时的军衔是少校,所以觉得大尉挺适合Illya的。


*Would you like to finish what you started? 电影原台词真好用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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